白越一想,这位鸨母生怕自己在意烟儿去见别的男人,而不再每个月给她钱了,故此找个借口敷衍过去,现在问她也问不出来什么,便冷笑着点点头。
趁着那个取酒的姑娘还没回来,他佯装起身,说是去烟儿房里等她,再暗中递给梅青几钱银子,让梅青带自己去找那个被支取酒的姑娘。
在碎云脂花伎馆后园的回廊下,遇着那姑娘,再给那姑娘几两银子,那姑娘拿了钱,向着四处看了看,没见着鸨母,才敢小声道:奴家给不敢多说,奴家只知道烟儿常常去寒马寺见一和尚僧人,也不知两人是什么关系,只是看着好像挺熟悉的,妈妈不让我们说,是怕白公子为此心生嫌隙。
白越冷笑道:那你现在怎么就与我说了?
这不是恰巧嘛奴家想着,白公子与烟儿姐姐要好,这事总会知道的,早知道晚知道
那姑娘在白越质疑审视的目光下有些惴惴不安,忙寻了一个借口,说:诶呀,我得回去了,晚了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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