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此一件吗?或者说,现在没有,今后会有。
她可以瞒得住自己一件事,就会瞒得住第二件。
在赵长离看来,她做这件事,他最多认为她莽撞了,她冲动了,可是她却偏偏要瞒着自己,执素去大宛都这么长时间了,她居然还没有打算告诉他。
直到赵温时发现了,她才想起来,哦,原来她还有一个夫君在,她得把这件事告诉自己夫君。
这像话吗?这像是一个身为妻子的人该做的事吗?
她在解释,这期间,赵长离一直没说话,偶尔侧过脸,淡淡睨了泠鸢一眼,在她希冀自己说一句话的眼神中,转过脸,半眯起来,再一次半寐半醒,丝毫没有与她说话的打算。
我都把事情全告诉你了,你好歹说句话啊?你生气也该说说生气的话,你恼我也该说说恼我的话,别不理我呀!
泠鸢前额撞着他背脊,撞上他的肩膀,再顶上他的后颈,令她最抓狂的不是他生气,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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