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理说,白越春宵一刻后,早上醒来第一眼看到的,也该是昨晚同床共枕之人,怎么可以是别人呢?
他颇为怨念,睁开眼见着烟儿丫鬟梅青,刚刚睁开的眼,立马闭上,转过身去向着床里面,心里憋着一股气,没好气道:你家烟儿姑娘呢?
梅青端着一盆洗漱用的热水置于架上,冲着床上那人笑道:白将军,烟儿姐姐一大早就起来了,她今日要往寒马寺去的,得起早一些,她已经梳洗打扮好下楼去了,还吩咐奴婢好生伺候白将军。
什么?
白越惊坐起,猛地掀开被褥,捞起床上七零八落的衣裳,匆匆给自己套上,手上慌忙系上玉带,玉带上的环佩还没卸下,铮铮作响。
他穿着靴子,问梅青道:她是不是去见寒马寺那个叫做未然的僧人了?
咦?白将军怎么知道的?
梅青看着他,笑问道,一面说着话,一边再转过身,将手巾浸入热水里,道:正是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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