僧人未然说,当年他的父母就是因为洛州渭阳河上六处堤坝而获罪的,当初盛都派人往洛州去,他的父亲负责督造堤坝,发现了其中偷工减料、以次充好、克扣盘剥之事,正要上报,却被人压了下来。
牵涉到废太子之事,有人生怕他的父亲坏了上面那些人的好事,择了一个错处打发他入狱,那些人还上报朝廷,反咬一口,说他父亲督造堤坝时,以次充好、偷工减料,盘剥克扣匠人,把这些原本不属于他父亲的罪名扣在他父亲头上,父亲罪加一等,罪无可恕。
僧人未然苦笑,道:那些人还说,堤坝建造了大半之后,他们才发现我父亲以次充好,所以,他们只能努力把我父亲的错处填补好,堤坝最后到底怎样,能不能用,他们一概不管,堤坝出了事,罪责也在我父亲身上,与他们无关。
泠鸢蹙眉,道:这些人既撇清了关系,在后面数钱,还把罪责推给了别人,其心可诛啊!
僧人未然低下头,面若冰霜,道:皇上
请关闭浏览器的畅读模式或者取消屏蔽JavaScript的正常运行,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原网页地址:https://m.xhuozw.com/106295/4285837.html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