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末一愣，都还没反应过来，就察觉到自己的脸被人碰了下。
她错愕低头，对上了何美丽苍白的脸，“哇”地一声嚎啕大哭。
“妈，妈！你不要死，妈——妈，你不能死，你怎么能这样？你不是最不喜欢我的吗？你——你为什么啊？为什么要这样，妈，妈——”
“末末，末末……别哭，别哭了。”何美丽想要给夏末擦眼泪，却又不能，最后只得道，“我，我也许，很多年前……就该死了的。”
如果那时候，死了，也不会有这么多痛苦，也不会一而再再而三，昧着良心坑害眼前的孩子……
何美丽眼神空洞，“末末，二十多年前，你救了我一命，如今……如今我把命还给你，你……你要好好的，好吗？”
“妈！”
“别……别哭，听我说！我，我……我其实一直觉得，你，你的妈妈，也许……也许并不是想要丢掉你的，因为！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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