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击者是你在任何地方都见过的、那种醉酒的赌徒,赢了就喝酒,输了就骂街。没人在意他,也没人关心他的醉话,因此酒吧老板从没把他那些疯疯癫癫的醉话成真过,哪怕他已经接连说了好几年了。
工藤新一找到他的时候他就倒在马路边,裹着一身破衣服呼呼大睡,睡醒了就口齿不清地要酒。这样的人却在工藤新一问起他那些话时展露了一种恐惧的毅力,简称自己说的话都是醉话,是胡话。
工藤越问下去,他的表情就越惊恐,肌肉非人的扭动,眼底尽是绝望,到最后甚至哀求工藤放过他。
工藤越发肯定他曾经所言都是真的,问题是如何让他开口。降谷零帮了忙,他单独和对方待了一会,再出来,目击者的面色已经变了。
蜡黄的脸上显出一种破罐破摔的决然,他要了根烟,瞪着浑浊的眼睛抽了一会,开始讲述起来。
对他而言,那是非常恐怕的记忆。三年前的一天他苏醒在港口的集装箱后
请关闭浏览器的畅读模式或者取消屏蔽JavaScript的正常运行,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原网页地址:https://m.xhuozw.com/121069/349654.html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