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非对我恩重如山,遇见南非大概是元问之这一生最大的机遇,问之愿唯南非马首是瞻,只希望你我互不相负才好。这话倒是元问之的真心话,在以后的许多年,这依然是元问之的真心话。
好,敬问之一杯,敬你我永不相负。栗国从建国之初,便一直被世家权贵把持,寒门子弟出头无望,她定要打破这千百年的常规,还天下一个太平盛世。
请。元问之眼底的阴霾和迷茫一扫而空,留下的是满眼的坚定,他空有满身包袱,空有才华满腹,可是这世间多得是不得意郁郁而终的才子,若是没有人提携,没有一个靠山,靠他自己的能力,他走出漠北都难,虽然前朝有冯资言处于困顿,可是冯资言本就生在权力的中心,又有皇帝的赏识,有公主的青睐,纵观历史几千年,有几个出身荒野的人是自己一步步走出去的。
离开临县之后,司徒蔓野直接越过漠北去了南国,谢朝安哪里有谢家主看着,相信以谢家主的老谋深算会懂她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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