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瞅着已经活了二十年,陶绒先前对于什么星座,占卜,水逆之类玄之又玄的东西一直是秉持着一种不屑一顾不以为然的态度,不听不看也不信,一心争做社会主义新青年。
但是现在,尤其是此时此刻,在她打开了琴盒并且发现琴的面板已经被撞了个四分五裂的时候,陶绒忽然觉得自己先前果然还是太年轻,太片面了。
有句老话说的太对,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非要不信这个邪,那就只有乖乖闭嘴吃闷亏的份。
陶绒蹲在地上,并没有回答面前之人刚才问出的问题,只是愣愣地蹲在原地,对着从音孔处裂开的琴板发起了呆。
一秒钟过去了,
两秒钟过去了,
一个世纪好像都要这么不知不觉溜过去了,陶绒的腿也蹲麻了,却丝毫没有要起身的意思。
“你还好吧……”
那人垂眼看着陶绒,声音温柔得像是包刚拆封的棉花糖,虽然陶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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