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两人的距离相距不远。沈之奚向侧方偏过头, 池清秋也俯身下来侧过脸看她。
房间内只有她们两人，衬得周围愈发安静。甚至听得到池清秋衣料随她的动作轻轻擦过椅子的声音。
沈之奚不需要刻意转过去, 都能从余光中看见池清秋的白皙肌肤和衣领下的精致锁骨。
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池清秋没什么情绪的眼神比起怀疑她的那晚似乎软了不少，嵌进几抹柔光。
“还生我气吗？”
听听。声音也轻柔得不像话。
沈之奚的眼神晃了晃，随即又很快找回她的倔强，故作镇定地迎上池清秋的视线。她撇撇嘴，仿佛不在意似的往后撩撩头发：“谁生气了？”
“不是生气，那就是脱粉了？”
沈之奚抬眼便望见池清秋的唇一开一合, 尽管声音轻柔、语调和缓, 表情却还是带着几分正经。
半夜在耳边骚话连篇、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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