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中有一丝沉默的气息。
若是理想状态，故宫和南京博物院之间, 并不应该有秘密和隐瞒, 那样不利于双方的协同合作, 共商对策。
但现实就是现实，与理想是有区别的。
故宫的情况不可能对南京博物院完全透明，南京博物院的情况自然也不会对故宫和盘托出。
虽然邵灵犀和铭泽都认定对方是君子，但身后的立场决定了他们无法成为背靠背的朋友, 特别是还有铭泽的宋家身份问题。
双方最多结为盟友，盟友和朋友是有差别的。
两人自然知道其间的差别，当铭泽问出了那个问题之后, 之后事情应该怎么谈，两人都在思忖这个度。
最后看来, 是邵灵犀先思忖好了这个度——她先开口了。
毕竟是他们故宫过来寻求合作的，而且在这件事上, 故宫知道的也更多一些。
“铭泽馆长, 接下来的神兽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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