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点点头：“道家做事，讲究缘分，遇到了，不论怎样，都要帮他们一把。”
说话的时候，小船已经到了一具女尸旁边，船上的战士正要俯下身子去拽，但是却被师父先一步阻止。
“我不发话，不能动这里面的任何一具尸体。”
师父从包袱里拿出一瓶蓝色液体递给我：“把这东西抹在眼睛上。”
我接过后问：“师父，这是什么东西。”
“牛眼泪，抹在人眼上可以短暂通灵。”师父向我解释道。
牛眼泪通灵，我倒是听过，不过很好奇为什么牛眼泪可以通灵，但是其他动物的不可以。
师父朝我解释道：“因为牛本就会通灵，所以很多牛能预知自己的死亡，牛要被宰杀的时候，会做出下跪的动作。”
“但不是所有牛眼泪都可以给人类通灵，只能是那些下跪求饶，并流出眼泪的通灵牛，它们的眼泪才能称为通灵牛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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