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月的上海,正值黄梅天,潮湿且闷热。空气里尽是丝丝粘稠,从头到脚,一寸也不放过。
叶锦捧着硕大的纸箱,背脊已经汗湿,发梢耷拉在脸颊两侧,缓步游离在华灯初上的街头。纸箱子里装的是她从公司收拾出来的个人物品,好吧,曾几何时,纸箱子就是离职与失业的标配。毋庸置疑,她又被炒了。这份工作她做了八个月,在简历史上算是长的。
她一面想着银行卡里所剩无几的余额,一面挖空心思的在为今晚的晚餐发愁。突然,手机响了,她本能地想腾出一只手去摸电话,无奈纸箱太大太重,她一个踉跄,险些重心不稳摔倒。看到近处的花坛旁有一排便民座椅,她便疾步走了过去,放下纸箱。
刚接起电话,只听得那头传来了气急败坏的叫嚣声,“我说小叶啊,你到底什么时候交房租?你都欠了三个月了!我知道你一个年轻女孩子带着个孩子不容易,但是我已经很宽容了,我可以说,整个上海,没有一个房东会让房客拖欠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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