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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中海时，已经过了上班点，人流不算大，电梯间里刚好有部电梯开着。
可她俩走进去，里面的人瞥了她一眼，立刻走了出来。
尹月西有点蒙，“你怎么不上？”
这人正好是季霖的秘书，她阴阳怪气，“我哪配跟您呼吸同一个电梯的空气啊。”
尹月西懵懵懂懂，“怎么，你有狐臭啊？”
“噗…”小萌努力忍住了笑。
尹月西跟着动了动鼻翼，仿佛在确认电梯里有没有什么气味。
秘书狠狠的瞪了她一眼，之后踩着高跟鞋进了另一个电梯。
这仅仅是个开始。一路上大家看到她就纷纷避开，她俩仿佛是洗脚婢一般处处受人嫌弃。
好不容易到了李阳明办公室想着喘口气，刚刚的秘书就又来了。对方象征性的敲了两下门就推门进来。
“季总在办公室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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