诚然她曾经满江湖得罪人，遍地是仇家，但也不至于把她说得这样不济吧？
片刻之后，慕霜降才缓缓微笑，淡定说道：“其实——”
她话还没说完，就见西门吹雪的食指轻敲了一下红木窗棂，说道：“我从未想过你是罗刹教的教主。家父在世的时候，曾提起过他年少时有好友在关外，具体是谁，他们一同经历了什么事情，他从来不曾具体说过。梅伯也说我年幼之时，曾经在关外住过一些时日，可那些事情，我都不记得了。”
西门吹雪的声音稍稍有些低沉，非常好听。虽然他那冷若冰霜的气场异常强大，说话的语气却并不太冷，至少慕霜降听起来，觉得那是好好说话的样子。
当然，好好说话的样子，是要忽视他话里的内容。
不过……
她有求于人，只要西门吹雪让她待在万梅山庄，西门吹雪怎么说话都是没关系的。虽然西门吹雪说他不记得七岁以前发生的事情了，可他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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