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车的男人左手臂搭在车窗框上，右手稳稳的握着方向盘，头也没回道：“我脸上长花了？”
童谦抿着唇不知道要怎么说。
那次他说童然喜欢他这件事，明明他也是有这种微弱的感觉，还没确定呢，霍锦言居然就能说得出来。
他不知道这真是霍锦言梦到的，还是胡言乱语。
他们又是名义上的兄妹，这种事……多多少少有点难以启齿。
“锦言，我问你个事。”
“嗯。”男人转动方向盘，将车子拐向另外的车道。
童谦犹犹豫豫半天，“你那次说……童然喜欢我？”
“嗯。”
红绿灯前，车子停了下来，霍锦言侧眸，漆黑的眼睛里没什么情绪，“怎么了？”
许是梦见过这样的事，所以他也没觉得多惊讶，反而觉得他们在一起了才是正常的。
毕竟那梦也太真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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