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稍微觉得放心了点,但过了一会儿,重新又觉得不安。回到房间后她给江西打了个电话,江西是个爽快人,听她语焉不详,以为又是托自己去打听易长宁的事情,所以说:“晚上我跟辰松一起吃饭,他有个发小是高检的,到时候我叫他再帮你打听打听。”
守守只得道了谢,又说:“对了,那个,我一直没上班,你帮我请假。”
“南方不是帮你请过了吗?”大约是自悔失言,江西很快说:“你别想太多了,台里领导都知道你最近病了,不会有什么意见的。”
守守犹豫了一会儿,终于问:“南方,他怎么样?”
“他父亲不是住院了吗?我昨天去医院,还碰到他了。我看他最近也够呛了,人也瘦了。”
守守很意外,半响改不过口来,最后问:“纪伯伯怎么了?”
“就是高血压,住了有还几天了。”
“外面人怎么说?”
“你管外面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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