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益恒办好辞职手续已是周五。他白天装着坚强无事,但身体里总有一股无形的怨气塞在胸腔,令他痛苦不堪;晚上,一睡觉脑海就浮现韩斌肥胖的躯体压在夏兰白晰的玉体上,夏兰娇喘连连幸福满满的画面,令他胸口绞痛难忍。
他辞职的事全公司都传开了,几个要好的同事都打电话来问怎么回事,他都一概说就是嫌弃这工作千篇一律把人干颓废了,想换个环境试试。
但益恒回到家,整个人都垮了。
人接近中年,最大的不幸,就是遭遇婚变、失业,这两件要命的事都落到了他的头上,以后的路该如何走,他心里一点底都没有,只是心中那股恨与怨,已经让他失去了理智。他要把一切打破,让所有的一切都重新来过。
他铺倒在床上,屈辱的泪水流了出来,使劲捶打床垫,恐叫:“但益恒,你个甘受屈辱的窝囊废,你为什么没有勇气报复!你怯弱无能,老婆给你带绿帽,朋友勾搭你老婆,你还夹着尾巴做人,你
请关闭浏览器的畅读模式或者取消屏蔽JavaScript的正常运行,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原网页地址:https://m.xhuozw.com/175458/968936.html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