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随即转过身去准备离开。
冯轩跪着向前走了两步：“大人，你还想知道什么我都可以说，求求你，放过我吧。”
姜枫摆了摆手：“你们先给他止血。”
一旁的影卫回答道：“是。”
......
姜枫随即来到了范观这里。
“你就是范观？”
“是的是的。”
范观跪在地上，用膝盖向前行走两步：“大人有什么要问的尽管问，我一定如实告诉你。”
姜枫随即将先前问冯轩的话，一次都问了一遍范观，他的回答和冯轩的一模一样。
他微笑着看着范观，脸上毫无杀气：“很好，到目前为止，你和冯轩的回答都一样，还有最后一个问题，如果你的回答还是和他一样的话，那即便剩下那个说出不一样的答案，死的也是他，你懂了吗？”
“我知道！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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