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好还是不要遭贼。”
“遭贼的概率很低。”
“有多？”
“不会超过千分之一。”
“你说，整个京城，过去一年时间，有多少户家庭遭到入室盗窃？”
“应该……”白贺想了想，微笑道，“应该不多。遭到入室盗窃的家庭的比例很低很低，可能不到十万分之一。”
“十万分之一，我觉得超过这个比例。”
“不知道，没有与研究过。”
“警方会不会统计这种数据？”
“一年内有多少家庭遭到入室盗窃，只要报警了，肯定会记录在案。”
闲聊了几句，王晓雅转移话题问道：“2020年，贺雅园林景观公司的营业收入有多少？”
“不到一百万。”
“每个季度都亏损，对吧？”
“对。亏小钱，没关系的。”
“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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