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渊阁内,辜教授正与杨承瓒谈即将推行的“复孔”,不免就谈到了儒家的核心思想“中庸”,也是借着这个时机,辜教授大谈特谈道:“世人皆认为我辜汤生一身才学,却行为古板,不懂得变通,还是个保皇党,承瓒先生以为呢?”
杨承瓒思索道:“辜教授不保皇,但保心。”
辜教授摇着头,笃定道:“不不不!我辜汤生就是一个保皇党,去哪儿,亦是保皇党。”
“他们一听保皇党,便会摇头讥讽,殊不知,我便睁着眼笑话他们,连老祖宗的东西都没搞明白,便照着洋人的方子治病,现如今,非但病没治好,反倒愈渐加重了。”
“承瓒先生以为,该不该笑话?”
杨承瓒笑而不语,因为他自己推行的君主立宪,也是洋方子,若笑话旁人,便也等于笑话自己。
辜教授深思道:“我是保皇党,却也不是保皇党,我保的现状,在没有好的治病方子之前,切勿大兴土木。一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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