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是你媳妇儿?宁长青,我同你就是欠债的和债主的关系!”若弗不悦地拉开宁长青,自己站在前头跟那两人说话,“您方才说要寻琴师,寻琴师教谁呢?一个月多少银子?”
若弗就是这样,骨子里带着反叛,若宁长青不拦她,她对这二人还有些防备,可宁长青拦着她,她反倒愈是想答应人家,气气宁长青。
郝管事望了眼宁长青,知道这不是个善茬,要骗过他,且要花一番功夫,于是当场便编了一出瞎话。
他说自己要训练的这批女子是雍州要的歌姬,有点儿弹琴的底子,还需高人指点指点,可价钱没谈妥,自家主子只愿花十两一个月,人家却要二十两,所以到如今还没寻着可替代的人。
十两啊!十两一个月,她周若弗太乐意了,而且人家是有底子的,不是四六不懂,那更好教了。
“我,我可以教!”若弗铿锵一声。
宁长青则是冷眼瞧着那人,虽说第一印象觉他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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