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座酒吧是南太平洋的隐居圣地,热带风暴带来的雨水正噼哩啪啦地打在它的铁皮屋顶上,水滴汇成一道道水柱,沿着外面的玻璃曲曲折折地流下来;而窗外,桔黄色的落日正把黄昏裁剪成一副妙曼的剪影。没有音乐低旋,没有土著人的鼓声打响,只在不远处有不知名的鸟儿发出呱呱的叫声。几只陶碗装在渔网中从竹子做成的天花板横梁上悬下来;在天花板上,一台风扇正懒洋洋地转动着叶片,把小小的抽木桌上和细柳条制成的家具上瓶装的棕榈叶子吹得摇摆不定;椰壳做成的蜡烛也在风中摇曳起来。每张桌子都是一个竹子与棕榈叶的世界。
我几乎错过这个地方,不仅仅因为我在这个充满异国情调的小岛上是一个陌生人,还因为在好莱坞的北麦卡敦,那些一幢挨着一幢的挂着木制百叶窗、抹着灰泥的小房子,几乎是一群没有特色的公寓楼群力量,否定无产阶级的主导作用。在西方马克思主义内部,还,除了它们有齐膝高的竹墙与夹道的热带灌木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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