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丞一个激灵，脑袋都不会思考了，下意识将他犯过的罪一一说了出来。
顾叹旁边的护卫便迅速拿出纸笔开始记录。
之前一直在这天高皇帝远的北地小城镇过着无法无天的日子，如今南燕的帝王和王后就站在他面前，这个自以为是的小县丞傻眼了。
在顾叹问话后，便一股脑儿倒豆子似的，将他所有的罪证一一倒了出来。
等到他回过神来的时候，他所说的这些罪证已经足以诛九族了。
县丞大惊之下，连声说道。
“陛下，饶命啊，我刚才是糊涂了，那些都是我乱说的，你可别听我胡言乱语，我方才所说的那些事情，我一件也没干过，我胆子小，那些事情，一桩桩，一件件都是杀头的大罪，我也不敢乱来啊。”
清风冷笑。
“现在才反应过来？已经晚了，等着大理寺的传召吧。”
县丞泪流满面，不住祈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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