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王凡站在王德发的身前时，后者将脑袋死死地埋在桌子底下，根本不敢与之对视。
王凡微微皱眉，随即他缓缓开口道：“抬起头来！”
在他说完这句话的时候，整个食堂突然陷入死寂般的安静，所有人都抬起头，看向王凡。
王凡只感觉头皮发麻，有什么东西要从脑袋里蹦出来一般。
同时，周围的温度骤降，他浑身的汗毛都立了起来。
精神污染！
王凡心中大惊，原本他刚刚就莫名其妙被精神污染，导致自己不知不觉走到了打饭的窗口，想要再打两份饭。
好在他及时施展天赋，转换了身份，这才让身上的精神污染被消除。
这也是刚刚他施展天赋之后才发现的。身份的转变，不仅仅可以削弱精神污染，还能消除精神污染。
之所以昨天晚上没能消除污染，王凡有所猜测。
很大可能是因为他昨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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