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妹……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少女原本着一身白衣，可现下几乎看不出来了，只因从上到下、从里到外，全都是血，分不清是她的血还是别人的血，有的已经变暗成了黑红色，有的却是新鲜的赤红，正顺着衣摆一滴滴落下去，直晕得脚下的地也成了深色。
天也是红的，像被妖物的口吞了似的，连绵而下的雨成了吞天妖兽的唾液，黏腻地打湿衣裳和头发。
少女已经没有力气施避水诀了，事实上，她已经连站的力气都几近于无，却倔强地不肯将她的脊梁弯折半分，紧攥着擢雪剑用以支撑的手克制不住细微的颤抖。
曾温柔地注视一草一木，盈着融融笑意的黑色眼瞳如破碎的墨玉琉璃，将那春风般的笑意替代的是深深的不解、疑惑和痛心。
深吸一口气，嘶哑哽咽的声音再听不出过去碎冰撞壁的清泠，她扬了扬头，任黏腻的雨滴和着空气中弥漫的血气打湿眼睫，只是又强撑着问了一遍，像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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