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仅可呼吸的大箱子里,原本还有几丝光线透过木板的缝隙照进来,天一黑,什么都看不见了。对于一个两岁的孩子,在那样叫天不应叫地不灵的境遇下哭了一夜,过度的惊吓无疑是灭顶之灾。
第二天早上小婶找到我,我已经哭晕在那个大箱子里了,又或者是饿晕的,反正已经不得而知。从那时候开始,我就失去说话的本能了。
我一哑,小婶一家怕担更大的责任,与母亲推脱说我总是日夜不停哭闹,像是个索命鬼一样,坚决不愿意再带我了。
二、
小婶对母亲隐瞒了我曾经会说话的事实,她说我一直就哑。不管她如何说,我都已经无法为自己辩白了。
我不知道母亲对我有没有感情,我看到她脸上的一筹莫展,看到她看我一眼的时候眼神里藏不住的厌恶,就好像我不是她亲生的女儿,只是束缚她自由的累赘。
“要不把云迹送到庄家去吧,你与庄家太太是自小一起长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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