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杰对于付莹的现状，也是一筹莫展。
正好，苏杰接到了来自原来主管的短信，问他还要不要保留资格。
“你说我还要保留资格吗？”苏杰说。
“要不你先问问，看看主管陈欣凌能不能争取到什么资源。“付莹说。
于是，苏杰又去问了，但结果不容乐观，如果要想保留资格，那就需要连续打卡一个星期才行。
“真的吗？不打卡就不给保留资格吗？”苏杰问。
“这已经是给你争取到的最优惠的条件了，主要看你还想不想继续干下去了。”陈欣凌说。
“好吧，我考虑一下。”苏杰看着付莹的眼神这么回答。
电话挂了，苏杰继续想刚才的问题。
“你说我怎么回答陈欣凌呢？”苏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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