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那人离开房间,关上了门,一直提心吊胆的我才按捺不住,问二叔,说:叔,你连警察都得罪了,接下来咱们怎么办,还等么?
不,不等了。二叔忽然说,这回麻烦不小。刚才听那小年轻的说法,我判断,咱的确是惹上圈内的人了
是啊,我用膝盖想都知道你惹上的是另一个帮Z整容的家伙。我不由得说。
臭小子你得瑟啥?二叔转过脸来就给我脑袋上一下,说,二十几岁了一点都不沉稳。我告诉你,圈子里能给人整容的没几个,能让死人给我打电话的更没几个,做这事儿就是在警告咱们。看二叔的表情,我大概猜到,他应该是已经知道对方是谁了,我咬了咬牙,问:那咱们怎么办,接下来
你们俩先回那边吧,我留在这里会会那个畜生。二叔说,做的都他妈是人事儿么?
二叔既然要送我们回去,我是无法拒绝的,因为我也有些受够了北方的严寒,更受够了这些个离奇恐怖的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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