逸子这夜间总放心不下,会去查看伤员。在一个寻常的夜晚里,一场长达数日的失眠忽然开始。这在某种程度上又加重了他神经上的敏感。
他睁眼望着窗户外摇摆的叶影。秋风一遍遍地跑过窗前,鬼嚎似的凄惨。他扭头望着桌上那只信鸽:白色的,柳叶为羽,木头为模,唯一是缺了隐叶。
这只是一个子衿仿制的信鸽而已,并不是他们当时用的那只。
他有一段时间没有梦过桑了,大抵桑真的随着他的肉体,消失在自己身边了。最后一个梦里,桑急切地要自己答应他,但是答应什么呢?
大抵是答应他,不要忘了初衷吧。
但是他们的约定,随着桑的离去已经逐渐变得不可能了。甚至连带着逸子,也自身难保了。
逸子想起母后刚刚死去的那段日子,自己也曾梦见过一次母后——母后在梦里慈爱地摸着他的脑袋,让他好好照顾弟弟妹妹。
自己奋力地去挣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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