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实在不是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事情。”医生说,“就如同清醒时候的您,也完全不记得极致发情期时候发生的事情。”
“这段时间,偶尔会记起一些。”舒声面无表情地说。
“是吗?”医生笑道,“恭喜您。”
但舒声的表情实在是一副很不值得被恭喜的模样。
于是医生也就很快收起玩笑的语气,很快将话题转回到体检上面。
但舒声却不是个容易放弃的人。
因为在医学的角度,他的身体没有问题,但是于他自己而言,对回忆存疑本来就是很大的一个问题了。
特别是这一天,他再次看到了胡梨屁股后面的白色的、乱蓬蓬的狐狸尾巴。
那时候胡梨正在和保姆阿姨学插花,因为看见他回来,就捧起自己插好的花给他看。
舒声很难得地夸赞了一句“很好看”,就看见了胡梨左右摇晃的尾巴。
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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