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行已经恢复了自然,靠着床头坐着,手里拿着遥控器来来回回地切换电视节目,两条长腿交叉着,显得悠闲自在似的。
于是我也坐上去:“好啦好啦。说话,说话啊。说什么?”
工行好像有点烦躁地说:“随你。”
“怎么这样...”,我莫名其妙地说:“那你觉得我应该上限价格发行股票吗?”
工行斜着眼睛看了我一样:“哼。”
“......”
“你就不会想的别的?”
工行问。
我很生气,“霍”的一下从床上下来,说:“我就会想这个!你简直不可理喻!”
走到墙边,“啪”的一声,把灯关上。
盖好被子,要睡觉了。
在黑暗里,想起刚才的事,还是气得呼哧呼哧直踹粗气。
“刚才是我不好。心里烦。别生气了。”
工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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