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夫抬头看了他一眼,见他容貌出众,气质清贵,叹道:“先生不知道,我们这里没井,祖上就守着一条河。就不知为什么,前两天河水突然没了。从上游逃来的人还说,那边连日下雨,可这几天连河底都露出来干了。”他指一指十数丈外,“喏,那不是。”
苏离离抬眼看去,那里一片土色,有一带宽宽的凹槽,颜色新黄,竟是河床。他们所站之地低矮,竟在一处河弯之上。木头沉吟半晌,忽然站起来,看了那河床道:“这河水平日流得急吗?”
农夫道:“急啊,虽是冬天,河下暗流却也多,有时候打鱼撒网,一拽就知道劲大力沉。”
“那冬天也不结冰?”
“要结几日,不过是一层薄冰。”
木头再想了片刻,断然道:“这位大哥,这里住不得了。”
“怎么?”
“河水突然断流,必是因为前几日地动,山石阻住了水路。上游连日下雨,河水正该暴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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