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进屋,瑶英就闻到一股浓烈的酒香。
李仲虔斜躺在窗前火炉旁的木榻上,长腿曲起,脚上的兽皮靴踩着酒坛,手里攥着酒囊,凤眸幽幽地望着紧闭的窗。
瑶英从一地倾倒的酒坛走过去,拿走他手里的酒囊闻了闻,“这酒是今年新酿的金琥珀,后劲小,吃不醉的。”
李仲虔踢开酒坛:“谁要吃醉?吃醉了你又要数落人。”
瑶英笑了笑,“巴娜尔公主在外边等着,你在里面看着她,怎么不把人叫进来?”
“让她等着吧,多等个几次,以后就不会来了。”
瑶英嗯一声,脱下斗篷,卷起袖子,收拾案几上随意堆叠的文牍,提起火炉上的铜壶,熟门熟路地找到一袋米粒紧实的乌米。
这种米先在汁水中充分浸泡,蒸熟后晒干,再蒸熟再晒,如此反复九次,米粒颗颗晶莹,滋味肥浓油润。西军常常需要长途奔袭,军中很多人不习惯和北戎人那样渴饮马血、生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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