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亲生父母，拼死保护的人，长大了之后居然对他拳打脚踢，恨不得他死！
程思宁能感受到，程永言对自己的恨意一次比一次深，有时候差点就出了人命。
而且让自己无家可归，又身无分文，还被赶出学校，见一次打一次。一般人遇到这种情况，要怎么活下来？
程思宁不知道，但他是怨的。
为什么当初要抱错孩子？
自己的母亲为什么要保护程永言，让他活下来？
为什么程永言要这样对自己？
只是，对于程海，他确实说不出太多坏话，对于程海来说，确实对自己没有太多的义务。
程思宁正在胡思乱想，云玉轩勾起嘴角，轻笑出声，“车祸啊，最近付总也出了车祸，前几年还有什么林总、王总……出车祸的人非常多，你应该都听说过吧？”
程思宁愣愣的点点头，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果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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