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启年的脚特别痛，但是，他不敢喊出声，也不敢跳，只得憋着，憋得脸红脖子粗，连眼珠子也往眼眶外面叛逃……
杨老九弓着身子，右手一下一下地抚着自己的心口，左手指了指杨晓燕和张启年，又指了指门口，断断续续地说道：“你们…两个，给我滚……
马上滚！
再也…不要踏进…杨家湾一步……”
杨晓燕再不走，他真的有可能会动手打死这个蠢货。
走吧，快走吧！
眼不见为净！
他可不能再被她气着了，他还有孙女要养。要是被气死了，就划不来了。
她蠢任她蠢，只要她不在自己跟前晃荡就好！
就当没生过这么个女儿吧，这样，他应该能好过一点……
杨晓燕既想上前替杨老九顺一顺气，又想把张启年推到屋外去，免得杨老九顺好了气，又想要捶他。
就在她犹豫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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