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无形的威慑力从聂小沫的身上慢慢地散发开来。
刘老板看着聂小沫的眼睛，感觉自己像是被看穿了一般，自己的那点儿小算盘似乎早就已经暴露无遗，而自己还一无所知，洋洋得意。
刘老板咽了咽口水，用袖子擦了下额头上滚落的冷汗。
“这、聂小姐说笑了，我、我怎么会不想让聂小沫买呢！”
刘老板被聂小沫注视着，他的思维其实已经陷入了混乱之中，只不过还在勉强支撑着罢了。
“聂、聂小姐要是真心想买，我、我看在老张的面子上，其实也是可以给您优惠一些的！”
“哼！我可没什么面子好给你看的！”老张不留情面地说到。
刚刚老刘的表现他早就看在了眼里。
没想到这个时候了，还这么不要脸的想把自己也拉下水！
哼，他真是看错他了！
“诶、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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