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每到一个节点,就注定要迎来送往。
张骄骄走了,沈宴在次年春天飞往日本,临走前林绛单独去送他。
沈宴问她:“林绛,什么是爱啊?”
林绛想了想:“当有人问这个问题时,想到的第一个人,就是爱吧。”
沈宴思忖了一下,旋即露出了个无比眷恋的温柔的笑:“那我这次去找她,是对的。”
那一刻,林绛觉得从前那个满是能量的沈宴回来了,于是她说:“祝你幸福。”
而成明昊,则在沈宴之前就飞往大洋彼岸。
林绛问:“非走不可?”
成明昊说:“要么衣锦还乡,要么啊,客死他乡。”
成明昊在写给江为风的新年寄语里说:我想拍关于美国西部的电影,我觉得我能成功。
落款之前他问:你呢?
江为风因为想这个问题,不知道抽了多少包的烟,就像几年前刚毕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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