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年不重来,一日再难晨。”
一场夜雨之后又起了海雾,大清早的,我刚下楼,便看见齐轩起了个大早,在院子里打了一套漂亮的军体拳,刚劲有力、不带着半分他性格附加的温和,那一霎那,竟比我更像一个人间机器。
待我把面条焖在锅里,雾气稍散,再瞧他,竟捧着沈爹送他的小茶壶,坐在院里望着天发呆。那做派,只论观感,还真有些像传闻中的林妹妹转世,再来温柔这世间。
“你都好吃懒做了两个多月了,怎么今天转了性?”我捧着水壶,给他添水。
他怔怔地看着我,眼里有些复杂的情绪,似是不舍,又似怅然,我挨着他坐下,听他说:“阿姐,我要走了。”
我的神经紧了紧,几年前,沈愚拿着第一笔工资给我买了一个很贵的棉花糖,我不舍得吃,便摆在客厅,却不想,到了中午就化成了糖水。我一直不明白那是一种什么感觉,为什么不吃,为什么看着它融化的时候,会电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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