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浓雾弥漫。
展颜发来信息,陆母去了,走的很安详。
虽然明白,这是或早或晚的事,但真到发生的时候,依然觉得它来的太早,早到还没有做足任何准备,一颗颗豆大的泪珠已然顺流而下,浸湿一片。
我面朝河那岸,深深的三鞠躬,喃喃道:“伯母,您一路走好!您弥留之际的嘱托我定做到,您放心吧!“
我没有出席葬礼,一是本来与陆家就非亲非故,老一辈还有着仇恨,二来,陆母的葬礼着实来不得更多的闲言碎语。
只是在下葬那天,我远远的看着送葬队伍,陆染捧着伯母的遗像走在最前面,依然憔悴不堪,但多了份坦然和坚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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