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向涵早就不爱他了，毕竟他又自私又混蛋，而向涵那么好，也许清醒过来就看清了他的真面目，只是来感谢他的照顾。毕竟向涵从不欠别人人情的。
向浩坐立不安。
向涵捧着一次性纸杯有些失神，脸上也没什么笑容，两人面对面坐着，气氛一时间竟然有些尴尬。
向浩清了清嗓子，向涵把眼神从纸杯上挪开，看了他一眼，他好像总算找到了一些自信，小心翼翼问道：“都好了吗？”
向涵还捧着杯子，微微点了点头，喝了一口水，把杯子放回了桌子上，对着他笑了一笑。不知怎么地，那笑容里竟然带着点刻薄。
向浩怔了一怔。
他从没见到向涵对他这么笑过。
向涵边笑边对着桌面嘲讽：“你别紧张，我喝完水就走，不会缠着你的。”
向浩一下子就僵住了，不可置信地瞧着他，沙哑道：“你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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