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基默然而坐,百感交集,一时想到母亲周夫人,一时想到弟弟文础,一时想到义仆胡三,一时又想到父亲公映……谭府连连遭遇的灾厄,不禁令他悲从中来,泪花盈眶。
忽然,他伸出左手,狠狠咬破食指,就着砚台滴滴滴血。
待血滴足,复取墨条,磨起墨来。
磨墨多时,满满一砚台血墨出现在眼前。
文基又取信纸铺开,提笔蘸起血墨,凝思片刻,开始写起遗书来,每一个字都沾着心血,每一个字都书写得那么沉重,写着写着……泪珠簌簌滴落。
文基那里满含深情写着遗书。
燕灵这里睡着睡着就迷糊醒来。
却忽觉腿下空空,臂下空空,颈下也空空,伸手一摸,空空如也:咦——相公哪里去了?
燕灵一个激灵,酒性骤然吓得尽光,呼地一下惊坐起来。
四下打量,相公果然不在室内!
她霎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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