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父亲是条狗。
是的,我的父亲是一条狗,一条花色斑驳的土狗。
刚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我才七岁,当时的我差不多就像现在看到这段话的人一样,诧异,不敢相信,甚至觉得搞笑……
那是一个冬天,鹅毛大小的雪花飘落在北方干裂的大地上。
天寒地冻,就连牛棚里面牛,也要披上破旧的褥子。
刚过完七岁生日的我,还没吃下那颗可以消除灾祸的鸡蛋,就听到外面一阵唢呐破锣的声音。
爷爷牵着我走出家门,我感觉他的手有些发紧。
门外一片雪白,有一抹鲜艳的红色沿着山路蜿蜒而来,留下一片黑色的足迹。
为首的人披红挂彩,前面两人拿着铜锣开道。
后面跟着一人高举着经幡。
最后面有两人口里念念叨叨,每到拐弯和过桥的时候,都会扔上一挂鞭炮。
中间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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