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宋希云的呼吸一下子就顿住了，连眼神都不敢乱瞟。
“刚才的文件你没看吗？”看着她这幅不敢直视他的模样，司北辰眼底的情绪深了些，隐约带着些须笑意。
“文件？那不是我和苏卫的离婚协议吗？”宋希云有点懵。
“看来你是真的一点都没认真看。”司北辰幽幽说道。
“那个到底是什么？”宋希云心底滑过一抹不安。
“结婚协议！”司北辰薄唇轻启。
“……”
宋希云整个人都怔住了，过了好一会才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你……你说什么？”
“简单来说，我们已经结婚了。”司北辰语气平静，就好像是在说一件再简单不过的事情。
“我们结婚了？”宋希云眨了眨眼，重复了一遍他的话。
“嗯。”司北辰应了一句。
宋希云没有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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