灼热的黄沙,黏浊的扒在地面上,四面无风,一切景物都是静止的,了无生气,男人们都忙碌在收集火球和运送火球的劳作中,是这块土地上不知疲倦的永动机,但依然充满热忱,每个午后,板车队一启程,整个村子便安静了。女人和孩子好像消失了一样,每天总有那么两个钟头是如此——天堂般的静谧,有无限的光,一切都是金色的。
忠祺曾有无数次看过这幅场景,当他在一个世界的使命结束,要奔往另一个世界时,就是这样熟悉的光亮,起初刺眼,逐渐变得温暖和安全,他还听得到那个世界最后的声音,他们大多都痛哭着,有人伏在他身上,双手紧扣他的臂膀,泪水沁润他的胸膛,有那么几次,他真想抬起手摸摸胸口上的头,告诉他们:“没关系的,这不是结束。死亡可以是一个仪式,一个语言符号,但永远不是结束。”但他无能为力,既无力劝说,又必须得承认:这个仪式,于他而言不是结束,但是于他们之间的关系来说,就是结束,永恒的结束。我们再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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