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火翎族的仪仗队就先行到达村外火球交接处,全村人身裹红袍,从头至脚,连眼睛都蒙上了半透明的红纱,只依稀露出了两个鼻孔,维持呼吸。忠祺的红袍也是姑姑从见他那日就开始纺织,他起先还调侃姑姑问她是不是暗暗地想再嫁人,姑姑只当他年幼不记事没有放在心上,也没作答,怎知多日后,这“红嫁衣”竟是他亲自披上,金人按照老幼尊卑从村口最西头的金玉大道两旁依次站队,人与人之间隔开几乎完全相等的距离,这场隆重的站队从昨晚的饭局结束后,就陆续准备开来了,妇女与孩子依稀睡了几个钟头,男人们则大多彻夜未眠,因为今日的祭神礼毕,他们将赢来长达半月的休息,这是他们一整年中最闲的时刻,兴奋与憧憬充满了头脑,一年一度,不论是六旬老汉还是青葱少年都兴奋如初。
因为各自住的距离不等,所以大部分壮丁都会选择在头一天到阿里叔家度过,因为他的房子最接近壮丁们的站位,也可以多喝些酒、多进些肉,毕竟等待他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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